便以一种被人抢夺了未婚夫、受尽欺辱的姿态展示在世人眼前。
人可以无耻到什么样子,看看苏家二房就知道了。
但这话不用苏怀瑾回,有苏遮就足够了。
“呵,她竟还有脸回来?我要是有这么一个跟人跑了的女儿,我不臊死,也得去跳楼。”苏遮就像是护食的大狗,在听说苏明珠要回来后,比苏怀瑾还要着急,攻击性急剧上涨,“我们男人之间谈话,有你一个女人什么事?”
这话极不尊重女性,却也是苏家叔母的死穴。
“老二,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苏家叔父苏蔽总能被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所激怒,哪怕只是为了证明自己雄风依旧,也不可能丢这个脸,死要面子活受罪地厉声让妻子坐下。
但苏遮的话却并没有完:“再说了,苏明珠回来能干什么?提醒霍家,她当初是怎么撅了霍家面子的?”苏遮一口地道的流氓京腔,都是从赌桌上学来的,“哎哟呵,她要是真这么敢,不怕霍家报复,我也敬她是条汉子。不过,我可是找大师打听过了,我们家怀瑾的八字更合适。她哪怕在,也没用!”
苏家二房也不知道是被苏遮话里的哪个意思给镇住了,两口子都变成了锯嘴的葫芦,再没了声响。
苏遮就像是一只斗赢的大公鸡,抖抖尾毛,神气极了。
他在这个偏僻的小客厅还没踱步两圈,霍夫人的姐姐唐夫人就带着女儿杀到了。说她们不是闻讯特意赶来的都没人信。
“这是在干什么?”比起自觉的楼有楼,唐夫人却是特别地不见外,总试图把自己当作霍家的半个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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