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
刘明远蹙眉,宋常山道:“天底下能使唤得动此人的,还能有谁?”语罢与王彦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刘明远略微恍然,同情地看王彦道:“接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亏你还能这样气定神闲。”
王彦只笑了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
王彦与刘明远告辞后,宋常山命下人将陈瓒、语嫣叫到了书房。
一大一小进了屋,宋常山先令陈瓒在旁坐下,而后转身对着小女孩道:“跪下,把手伸出来。”
陈瓒腾地一下直起身:“舅舅?”
宋常山面无表情看他:“你坐。”眼神极淡,却不容抗拒。
陈瓒攥紧手,沉着脸坐了回去。
语嫣虽然懵懂,却素来对父亲的情绪敏感,自打一进屋就察觉到宋常山的不愉,很是如履薄冰。这会儿听他吐出这样的话,反倒没有陈瓒那样惊乱,只暗暗道:爹爹果然是不高兴了。
她依言跪下,冲宋常山摊开了小手,嘴巴抿得紧紧的。
啪!
戒尺忽然落下,猝不及防,快到两个人都没瞧见宋常山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语嫣嘴巴一扁,又用牙齿死死地咬住,一声不吭,眼睛却分明已经给疼得泪花涟涟了。
陈瓒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宋常山这一尺子下去,比打在他自己身上更让他觉得疼。
一共三下,每一下都极重,没有因为被打的是自己的女儿而轻缓分毫。
第一下的时候,语嫣的手已经隐隐渗出血,至第二、第三下,更有“皮开
第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