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我就跟他说,最多半个月,半个月后付不出就强制停产。”
冯熠考虑了几秒,说:“给他三个月,做生意总有运气背的时候。”
听到这话,吴江愣了一下,随即逢迎道:“是是是,钱不多,没必要逼太紧,冯总真是宽和有气量,怪不得老爷子时常在我们面前夸您,说您是他孙辈里最睿智最沉稳的。”
……
虽然一早就猜到冯熠不会帮忙,一早就只是为了听他亲口说这事儿和她没有关系才过来,阮棠还是有点沮丧。从宴会厅出来,她跟服务生要了杯冰可乐,坐到了酒店的台阶上,准备镇定一下再回家。
她正咬着吸管发呆,迎面看到了三年没见的冯卓。冯卓是冯熠堂哥的儿子,比阮棠大一岁,刚从英国念完本科回国。他一贯没谱,四十周年庆竟也记错了时间,晚到了一个钟头。
阮棠没出声叫他,冯卓步履匆匆地跑过她的身边,突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过来:“棠棠?”
待看清穿着黑色露背长裙坐在寒风中的真是阮棠,冯卓挂断他爸打来的电话,跑下楼梯,脱掉西装外套,半蹲下来、罩到了阮棠身上。
“温度这么低,你怎么穿这么少坐在这儿?”
三年未见的前男友这毫无芥蒂的关切让阮棠很有些不适应,她道到谢,莞尔一笑地客套道:“好久不见。”
冯卓再次挂断他爸打来的催命电话,坐到了阮棠身边,含情脉脉地望着她赞美道:“棠棠,你比三年前更漂亮了。我刚回国就跟朋友打听了你的消息,听说阮叔叔最近不太顺利,正想去找我四爷爷帮忙。”
听到这话,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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