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保全证据,以待来日。
很显然,三年前的她,已经非常了解“昭阳”的属性,或者说是非常了解阮正新。
也就是说,她知道阮正新做过的一些事,这才能根据他的行事风格做出下一步推测。
那么她都知道阮正新的什么事呢,从哪里知道的?
答案是,她那时候就知道阮正新和“承文地产”、“江城基因”之间的猫腻。
顾瑶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许久,直到把这些脉络都摸清了,这才转过头,看向徐烁的侧脸。
“徐烁。”
“嗯?”
“你说,我既然有这个储存卡,又有那份租赁合同,我将这些证据完整地保存下来,又让小秋将筱飞侠的尸体埋在自家的后院,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完全可以在三年前就说出来的。”
“小秋不是说了么,你那时候无法插手太多,那毕竟是他们阮家的事。而且那时候小秋对阮正新还有幻想,她觉得阮正新未必会为了掩饰自己的丑闻就牺牲掉子女,后来也是在阮正新可‘立坤’有了内幕交易后才对这个父亲绝望。那些网上的文章,也是她坐牢期间写的。”
顾瑶的眼神十分冰冷,语气却很淡“我这些说辞,能骗过小秋,怎么可能骗过你?”
徐烁一顿,薄唇微微抿了抿。
半晌,他轻叹道“我的确不信。”
顾瑶自嘲的笑了“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阮正新是为我父亲做事的,他这十年来如何起家,恐怕也是因为靠拢了这棵大树。我要是想干涉阮家的事,还需要顾忌么?但我不可能在那个时候,就将阮正新做过什么丑事一五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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