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
徐烁看了她一眼,停顿一秒,才道“也不算发现,现在我也只是猜测,等确实了再说吧。”
听这意思,就是有发现了?
顾瑶正要追问,可徐烁却先一步将话题带开“对了,你看了半天资料,有什么收获?”
顾瑶抿了下嘴唇,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却又不好发作,也知道这样直接问,他是不会说的。
别看徐烁平日有些吊儿郎当,个别时候还有点油嘴滑舌,但是在专业上却从没掉过链子,而且他也经常能想到容易被别人忽略掉的关键点,次次都能切中脉搏。
但连续几个案子相处下来,顾瑶也大约明白了他的底线和原则,但凡是他不想说的,谁都逼不出来。
思及此,顾瑶无声的叹了口气,顺着他的话说“这资料里提到了几个商事案,不过不是详细的卷宗,只谈到了一点皮毛,看不出什么端倪。”
徐烁的唇角几不可见的扬起弧度“这种案件的卷宗就算再详细,写卷宗的人也有本事避重就轻,真正的东西是不会放在面上的。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法学院的学生读书再好,看的案例材料再多,到了真枪实战的时候,还是会因为经验浅而被人玩进去。书本从不教真章,社会才是好老师。”
这倒是。
顾瑶说“虽然这几个案子没有写出重点,但是里面牵扯的金额数字也不小,真要打官司追究不是几个月就能了结的,但是很奇怪,从有矛盾到最后和解,最长的也花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双方就握手言和了。这好像有点不符合常理吧?”
“哦,说说看?”
“‘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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