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呢?
筱飞侠已经死了,卢泓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伤害无法降到最低,那就只能站在现有的基础上即时止损。
孩子们这样了,大人总不能一起陪葬吧,难道要一起抱团完蛋吗?
何况他们还都是玩法律出身的,他们整天都在嚷嚷着要用法律维护社会秩序,结果自己的孩子却知法犯法?
还有,这两家事务所虽然是数一数二,可是排在第三、第四、第五的竞争者也都伸着脖子眼巴巴的看着呢,就是要等他们两家出错,再墙倒众人推,一拥而上,取而代之……
他们两家可还关联着很多大客户啊,听到这种负、面、消息一定都会跑光了。
于是,经过这样一番权衡利弊,两位家长很快就基于对刑法的了解而商量出一套对策——当然,这样的利益交换是需要有牺牲品的,便是阮时秋。
想到这一层的顾瑶,很快就将自己代入到这两家家长的心理上,假设如果她是阮正新,那么他会怎么做呢?
——将筱飞侠的死因掩盖,伪装成心脏病发?
这听上去十分骇人听闻,甚至很扯,可是一个知道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拒绝交赎金的父亲,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人性的底线,到底能刷新到什么程度?
或者说,人性这玩意儿到底有没有底线呢?
人们之所以对刑事案件的内情感到震惊,还不是因为被固有的观念束缚住了么,以为人性是有并且应该有底线的。
不然又哪来的刷新呢?
思路梳理到这里,顾瑶握住了自己发凉的手指,她轻声问阮时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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