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猪。
大人们很快来了,然后是救护车把袁阿姨拉走了。
我一直躲在大哥身后,我们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里面两个阿姨在说话,他们说袁阿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流鼻血了,她的鼻子里长了个东西,也去看过医生,说是良性的,医生让她早点拿掉,不然会越长越大,可能会转成恶性,而且还会突发性的流血昏倒。
大哥拉着我离开走廊,等没人的时候,我小声问他,袁阿姨会死吗?
大哥说,他不知道。
昨天一整天,我和大哥的心情都很低落,但我知道,我们都不是为了袁阿姨。
过去每一年的这一天,大哥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前几年的一个晚上,他还偷偷跑到院子里烧纸钱,被大人们发现了,打了一顿。
后来大哥再没有烧过纸钱,但他会一直看着我最喜欢的那个布娃娃。
我知道,大哥是在缅怀一个人。
而我的心情低落,是因为“死亡”。
其实像是袁阿姨今天的事,在我过去的记忆里出现过很多次。
我们家里的孩子不是每一个都可以像我们这样长大的,我今年快要十四岁了,我记得十岁那年和我玩的比较好的女孩,她有一天踩到了一根很长的铁钉,那个铁钉钉在一块木板上,直挺挺的竖着,穿透了她的鞋底,扎进肉里,没多久,她就破伤风死了。
还有一个男孩,他有哮喘,这种病听说很难治,也很娇气,他运气不好,他死的那一年满城都在飘柳絮,他有一次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突然犯病了,等大家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除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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