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我们回家再睡好不好,这里冷。”
柳笙不语,只是这般安详的躺着,夏良抱起柳笙,就这般环抱着像是给柳笙暖身子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老者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背后,看模样像是个云游的人,那老者摸着胡子道:“年轻人,你怀里躺着的这个人和你什么关系?”
夏良低声道:“我们拜过堂成过亲的,是夫妻。”
老者摸着胡子一笑,道:“我看他手腕上的红铃铛倒是个好物件,竟能保尸身不腐。”
夏良低着头不语。
老者又道:“可惜他死的透透的,救不回来了。”
夏良怒道:“臭老头,你再乱说我杀了你,阿笙他没死!”
老者哎呦了一声,随后叹息道:“你是第一个敢骂我臭老头的人。”老者摸了摸胡子,背着手像山的另一边走去“今生之缘未至,尘缘未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强求不得呦。”
夏良就这般抱着柳笙过了几日,一滴水未饮,一粒米未食,最终夏良还是亲手埋了柳笙,又在这四周的荒地里种满了垂柳的秧子,坟前种下一片后,夏良摇了摇头又觉得不满意,便在只要是荒地的地方都种了上这才点了点头。
夏良开始在翎河县里四处晃荡,多是去那烟柳之地饮酒,并时不时打探着有关柳笙的消息,有关当时那些官员的消息,时间一久,谈论这事得人少了,这事也就逐渐在人的嘴里淡了去。
夏良饮酒从不爱喝醉,除了有一次是在柳笙坟前喝的,夏良那一晚说了不少的话,比如“阿笙,我知道了你当年给我喝的什么,剂量下的不
第26章 追忆卷—离殇(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