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气,这两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裴筠跟着她一路走回去,心里也在反复想着。
她会有今天这样的想法,并不全是娘家人挑拨的事儿,如果她心里没有一点猜忌,任谁都都挑拨不动。
说到底,是她自己有一块心病。
她心里一直有一根刺,扎了许多年未解开,越埋越深。
几年前陈素玲回家探亲求医,带着一个一岁多点的小孩,她心里最初是同情的,但是那次她无意中看到陈老爷子留了一份东西给那个孩子,她亲耳听到的,那是独一无二的东西,从此她就落下了心病,最初也猜疑过是因为小孩生病,多给了一些钱财,但是娘家来人说了许多次之后,她又开始忍不住猜忌起是要把陈家的财产传给男孩。
裴筠只有一个女儿,心里不是滋味,是她坚持再生了一个儿子。
但是陈老爷子并没有其他表示,唐瑾瑜一岁多就得了一份财产,她的德庆今年四岁了,什么都没有得到,两位老人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和给其他晚辈一样给一份压岁钱,其余并没有任何表示。
裴筠觉得陈家二老不公平,她心里翻滚着的这一个念头,归根结底,是她自己多年积攒下的心病。
等到晚上的时候,裴筠陪同陈秋果和陈素玲姐妹送走了最后的亲朋,她听到陈秋果说要去商场采买东西,鬼使神差的拒绝了一起同行,对她们笑道:“我还有点事,德庆身体刚好,我留下陪陪他,大姐小妹,你们去吧。”
陈秋果不疑有他,顺口问道:“素玲,你要不要带上小瑜?”
陈素玲道:“行啊,他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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