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送过那么多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他们是怎么对待他的?用机枪对准全是所有中帼人的家,逼迫他们去田里头劳动。严刑拷打,百般折磨,最后还杀了他们!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牲。你们把他拎回来做什么?我早就没有这样的孙子了。”
余秋吓得赶紧过去轻拍老人的后背,担心他的身体会吃不消。
何东胜赶紧过来帮忙,跟余秋一道扶着老人坐下。苏老先生抓着妻子的手,泪流满面,嘴里头一个劲儿地念叨:“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他最痛恨的,恰恰是他孙子神魂颠倒的。
苏嘉恒被打倒在地,牙齿都掉了,居然还在含混不清地强调:“本来就应该消灭所有的资产阶级,阿伟安公也是剥削者!”
苏嘉邦眼明手快,赶紧趁着爷爷不留心的时候,直接同母亲一道连拖带拽扛走了弟弟。
本来按道理来说,人在生病的时候身体最沉,他也没办法扛得动个子比自己还高的弟弟。然而苏嘉恒皮包骨头,浑身只剩下骨头架子,居然叫自己的哥哥同母亲轻而易举就拖回了家。
苏志国则跪在了父亲面前,羞愧难当:“爸爸,是我教子无方。”
苏老先生却说不出话来,假如说家教无方的话,那此刻女儿的骨灰盒就提醒着他为人父母的失败。当初他没能留下女儿,现在他又怎么能够责怪儿子留不住孙子?
这大概就是魔障吧,怎么也没办法逃过去的魔障。
老人坐在黄昏中发呆,夕阳下那一棵棵棕榈树还保持着双手上举朝苍天呐喊的姿态,似乎在责问老天爷为什么会这样?
然而
第647节(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