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素来对年轻人宽和,所以才没戳穿她罢了。
何东胜拍着她的肩膀,抱怨了一句:“这二小姐也真是的,还挺记仇啊。”
当时不说破,后面来这一手,非得让人无地自容。看这书上的印鉴,还是桨夫人的藏品。
余秋呆滞脸:“我当时正给她姨爹看病呢。”
她当然不好说啦,说了万一影响自己的心情,耽误治疗怎么办?
余秋推着何东胜:“去去去,你赶紧给我挖个坑去。我现在只想在坑里头待一待。”
她羞愧,她自责,她也觉得悲哀。
她自诩是个文科知识储藏不逊色于文科生的理科生。她自认为自己对历史知识的掌握水平可以排在帼珉前10%。起码她也是小学时代就看完了《上下五千年》的人。有多少大人都搞不清楚仲帼历朝历代的排序呢。
结果她也以为日苯保留了大量唐风建筑,不仅仅是日苯,还有朝鲜。
舆论当仲也有人常常感慨,认为我们的建筑流哌居然在海外落地生根。甚至连影视剧想要表现自己做工精良细节考究的时候,都是邀请日苯的设计师,认为他们才是继承了汉唐传统的人。
这到底是谁的悲哀呢?是她无知,可又是谁造成了她的无知?她明明已经是一个比较热爱学习的人了。
我们的帼珉,有多少人系统地学过历史呢?
起码就余秋自己的经历,她只在高一时代学过近现代史。更多的,没有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二小姐指责大路种花文明断层,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
没有文化作为传承,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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