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间拔掉了刺在那最早要求针灸的白人男子后颈跟手背上的银针,笑着叮嘱对方:“你动不动看,看有没有好一点。”
那人原本僵硬着脖子,这会儿略略地转了转,然后又慢慢地小幅度晃动,最后脸上绷紧的表情和缓了下来。
他还是颇有绅士风度的,没有故意找茬,而是点头表示肯定:“的确缓解了一些,不过我现在点头的时候还是会痛。”
王大夫笑眯眯的:“只能慢慢来,这样子缓解了,你自己也能够慢慢恢复,可以少受很多罪。”
余秋有点儿担心这人还要再问出什么大家不好解答的问题,没想到这人却认真地看着余秋:“我想问一下,如果我们南非想要学习这种模式,不知道应该怎样入手。”
余秋下意识地摇头,直接用英语作答:“这很难,要实现农村医疗合作社制度跟培养赤脚医生,需要两个先决条件。第一就是依托集体经济,我们中国的农村本身就是农村合作社,这为赤脚医生与医疗合作社的生存提供了物质基础。第二就是信仰,我们的医生跟病人都依靠主席思想作为引导,这是集体经济下医疗合作制度存在的思想基础。没有这两点,这种制度很难推行。”
其实历史走向80年代,赤脚医生之所以消亡,除了有当时政策引导的因素在,最根本的原因还是农村集体经济走向分崩离析。
分田到户了,集体经济不复存在,谁来供养医疗合作站跟赤脚医生呢?加上原本充当赤脚大夫主力军的知青大批回城,这项曾经震惊整个世界医疗卫生模式也就烟消云散了。
那人有些怔愣。
旁边的
第528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