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先把大学上完了再讲。现在国家提倡晚婚晚育,你们要趁着年轻多做点儿事情,等到二十四五岁,工作生活都稳定下来了再结婚生孩子也不迟。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尤其是女同志,要是在家庭生活上牵扯太多,工作上就难免打折扣。”
余秋赶紧点头道谢:“我一定记得您的话。”
马老师脸上浮现出笑容,她是个眉眼平淡的中年女人,五官就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淡淡的,找不出任何记忆点。
然而这个笑容在她脸上,映着天上的月光跟旁边广玉兰路灯的荧光,明亮的自带圣洁的光芒。
马老师伸出了手,轻轻摸了下余秋的脑袋:“老师只希望你们好好的。”
她还想再说什么,教室里头的学生已经出来了,要向老师请教问题。
何东胜赶紧跟马老师道别,领着余秋下楼去。
走过楼梯口,何东胜才轻轻地叹息:“马老师是我们班主任,毕业的时候,她在讲台上哭了,她非常忧虑我们以后要怎么办。为着这个,她差点儿被拖去劈斗。”
余秋吓了一跳:“还要这样啊?”
毕业时师生不舍离别,泪水涟涟,只能说明师生感情好,这也要成为罪证吗?
何东胜笑着摇头:“没有,我们班的同学锁起了门,然后都扛起了板凳。谁要过来拖我们的老师,我们就跟谁拼命。后来他们看这样硬碰硬实在太吃亏,只好撤退了。”
余秋笑了起来,忍不住调侃道:“你们也挺厉害的呀。”
何东胜点头:“那当然了,当时我们县一中的学生是出了名的刺儿头不好惹。不过我们有个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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