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就是膀胱全切。
郑教授微微叹了口气:“但是病人不愿意全切,他的工作不能身上戴着尿袋。”
余秋语气轻松:“那就再造个膀胱,根据病人的病情用乙状结肠或者回肠重新造个膀胱,与输尿管吻合,术后恢复的好的话,患者还能够正常排尿。”
郑教授忍不住追问:“你杜叔叔说过这个办法?他给人做过没有啊?”
余秋心里头咯噔了一下,煞有介事的强调:“他有没有给人做过我不清楚,不过他说过可以。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他还画过图给我看呢。”
郑教授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小秋,你在哪里?你能把那个图画给我看吗?”
余秋大方的很:“那郑伯伯,我过来找你吧。我正好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我们卫生院的药不够用了。”
余秋没有耽误时间,她让胡母找了采集血样的试管,然后直接给那位还在沉睡的老人抽了血样,一并带去工人医院。
上化疗之前,她必须得对老人的情况做整体评估。
胡母忧心忡忡地陪着余秋出去,这回不能用小汽车送她,得到了外面再乘公交车。
她们走出小院,又上了一条山间小路,快要转弯的时候,迎面而来的轿车停了下来。
有个戴着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中年人笑着跟胡母打招呼:“王定芳同志,您这么快就好了啊。”
胡母脸上浮现出笑容,主动冲对方点点头:“谢谢您关心,贺阳同志,得感谢伟大的领袖,我们的赤脚大夫果然厉害,扎了针之后,我的腰就好多了,都能下床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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