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芝麻,一口酥脆一口香,好吃的恨不得要咬掉舌头。什么大木桶装的的糍粑饭,白深深的,里头裹着油条撒了白糖或者是抓了把切碎的咸菜,足足有拳头大小,一个下肚就能顶上半天。
更别说副食品店跟粮管所特地支出来的馄饨摊子以及包子馒头铺,外加卖粽子的,卖红薯干的,卖个各色红豆糕绿豆糕花生糕的,甜香咸香交错,伴随着旁边卖芝麻油的香味,简直能叫人香晕过去。
何东胜给余秋买了刚出锅的热豆腐,撒了白糖,配着刚出炉的甜烧饼一块儿吃,一口干的一口湿,甜津津的叫人停不下嘴巴。
他自己手里头则是抓着刚出笼的玉米面馒头,里头夹了咸菜,一边吃一边帮余秋看着路。
他的小姑娘叫着热闹看花了眼,一个个摊子瞧过去,看到什么都稀奇,见者那猴子立在竿儿上探头望的时候,她更是发出了惊喜的嗷嗷声,差点儿将热豆腐喝到鼻子里头。
何东胜在旁边瞧着又好笑又心疼,觉得他的小姑娘肯定吃了很多苦,说不定一直锁在家里头不出门,所以对外面的世界才什么都好奇。
余秋还奇怪:“他们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时候,怎么没把猴子给割掉啊?”
这种耍把戏,不是在不尊重劳动者,在搞资本主义那一套吗?就算跟资本主义扯不上关系,那也是封建余孽啊,这种明目张胆的取乐,实在太不革命了,早就应该被革掉。
何东胜含糊其辞:“说不清楚,也许他们藏在深山里头,旁人顾不上哥吧。”
当然,还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负责割的干部,自己也喜欢看游戏,于是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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