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米非司酮可以用,那就只能完善相关检查排除禁忌症之后,直接打甲氨蝶呤了。等打上5天,完成一个化疗周期,然后再检测观察,决定下一步要怎么办。
第二天上午,余秋拿着自己好不容易想起的关于米非司酮的资料去找高师傅。她真的不记得米非司酮的化学结构式了,虽然这种药在产科经常应用,但她毕竟不是药学专业出身啊。
余秋能够想到的就是米非司酮是诀诺酮衍生物,11β碳位上引入了好像是二甲苯氨基。她记得不太清楚了,因为她对米非司酮最大的印象来自于80年代的米非司酮之争。
当初这药一在法国上市,就引发宗教团体跟反堕胎团体的口诛笔伐,药厂被天天围着,药厂最终放弃了该药的专利权。
余秋能说什么呢?余秋只能说彪悍。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真是充满了悲伤,人家穿越要么自带空间,要么随身一座博物馆,要么来个图书馆。就她这样的,纯粹自力更生,半点儿金手指都没有,活的可真不容易。
高师傅对米非司酮毫无印象,不过诀诺酮类药物他倒是知道。听了余秋的设想之后,他答应试试看,如果能够合成的话,他就先在兔子身上做实验。
余秋顿时心里一抖,感觉自己好生罪过。杀生啊,人家兔妈妈又没想要流产,生出来的小兔子可是能够卖钱的。
可是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她都得心冷如铁,于是她很坚定地点头:“那就麻烦高师傅您了。”
高师傅没有说不麻烦之类的客气话,而是叹了口气:“你这位杜叔叔可真是个奇才。他不该死的,他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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