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区,余秋龇牙咧嘴地转移到值班床上,感觉自己要虚脱了。
痛死了,浑身都痛,胳膊肩膀后背屁.股膝盖还有两只手都痛得要命。
余秋都佩服自己,她到底是怎么撑过那台手术的?她要不要写篇通讯稿好好表扬一下自己?她这精神,差不多可以赶得上白求恩了吧。
何东胜在边上示意她翻身躺过去,他给她扎针:“十个白求恩都不止了。”
起码白求恩看病救人不会挨劈斗。中国人民都感谢他。
真是帮丧尽天良的混账!
外头的喧闹声不断,夹杂着叱骂与哭闹,还有人追逐的声响。那声音隔着墙与窗户穿进屋子来,无端增添了滑稽与荒谬的意味。
余秋轻轻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她曾经为了一己私念,庆幸这个荒谬时代的存在。现在,她终于切身体会到其中的可怕了。
看,谁都别想只享受红利而不付出任何代价。
外头的喧哗声不断,何东胜一边捻着手上的银针,一边安慰她道:“会好的,肯定都会好起来的。你放心,脑子还没糊涂的人心里头都有本账,孰是孰非,大家都清楚。”
余秋闭上了眼睛,没有回应何东胜的话。她只觉得累,累极了,她真的很想好好地睡一觉。因为睡着了,她就可以忽略掉身上的疼痛。
然而,哪有那么美的事。她正迷迷糊糊的要沉入梦乡,外头就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哀嚎的声音。
然后是乱七八糟的脚步声,接着整个医院都响起了李伟民的叫喊:“哎呀,腿摔断了,天呐,这可是开放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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