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社会稳定发展还有个重要难题就是防止阶层固话,乃至于堵死底层人民向上的道路。
余秋有位专攻毛选的老师曾经偶然提起过这位领袖。
在老师嘴里头,这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浪漫主义者,他有着瑰丽的想象力,他有着强大的执行力。他发动文格并不是为了当皇帝,事实上,他在人民心中的地位早就超越了皇帝。他只是想要打破逐步固化的阶层。
劳心者统治劳力者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世代积累的财富,无论精神还是物质的,都会让子孙站在更优越的位置上,将来也成为社会的上层。
这就像一个身强体壮的人跟面黄肌瘦的人比赛跑步,前者占据无与伦比的优势。
裁判急了,他想让面黄肌瘦的人赢,所以他出手拉住了身强体壮的选手甚至不惜将对方打倒在地,乃至于杀了他。
于是在他无所不用其极的帮助下,面黄肌瘦的人终于率先跑到了终点。
可是裁判忽略了一件事,整场比赛的成绩被大幅度拉低了。或者说他为了让他心仪的选手赢,他已经不在乎比赛成绩了。
他可能从来没有意识到,人生而不平等,有人高有人矮,有人胖,有人瘦,有人健康,有人虚弱。
人为的去制造所谓的绝对公平,其实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大不公平。最终导致的结果只有反智。就连赢得比赛的选手都不明白自己真正要做的究竟是什么。
也许他们不坏,但他们完全缺乏专业素养。
真正懂的人,没有开口的机会。
可是这些话,余秋无论如何都不能说。闲谈莫论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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