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好整以暇坐在那里的时候, 看不出一点疯狂的痕迹。
“你好, 我叫牧水,是这里的医生……”牧水把已经说过很多次的介绍词, 和男人说了。
“你好,白适文。”男人开口, 嗓音沙哑,跟一面破锣似的,语气里透着浓重的疲惫。
“院长希望我能担任你的监护人,也就是说,在你离开医院返回家之后,我会随时出现在你的身边,监护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无法接受的话……”
“我接受。”白适文平静地说。
这么容易?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牧水瞪圆了眼。
院长不是说十分棘手吗?
可是……这哪里棘手了呀?
牧水又问了一遍:“您确认吗?如果您需要更换监护人,可以告诉我,我再转达给院长。”
“不需要。”白适文说。
牧水把到了嘴边的“好吧”咽了回去,转而换成了一句听上去更积极的话:“好的。”牧水顿了下,突然想起来一些事。
“我还得提前告诉您,在我的手里已经有三个患者了,如果您加入的话,那您是第四个。有时候分身乏术的话,我会很难及时赶到您的身边。甚至有时候为了方便,我会要求我的患者们共处一室,方便进行统一的监护。这样,您能接受吗?”牧水问。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