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人的话,他还以为这个家里有个心软的。现在才知道,原来不过是因为她更怕齐星汉罢了。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几年了?又或者十几年?
牧水翻动了一下书柜里的东西,有奖杯,有奖状,还有笔记本,初高中的书籍……上面无一例外都写着一个名字。
范浩。
牧水疑惑地翻了翻书本,发现每本书上几乎都有乱涂乱画的痕迹。不是出自小孩儿顽皮的那种的乱涂乱画,而更像是情绪如一张大弓被绷到了极致之后,即将失控,所以只能借这样的动作来宣泄内心压抑的种种情绪……其中有些纸张都被划破了。
牧水又翻了翻那些笔记本,笔记本上也有乱涂乱画的痕迹,只不过相对来说控制了很多,上面的线条显得有章法多了。牧水甚至还翻到了几幅画,有画猫的,还有画十字架,还有画头上长角恶魔形象的……各种各样怪异的东西,都被画了进去。
翻到最后,硬质的底壳上,画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纤细,好像风一吹就倒。
不。
不是风一吹就倒。
因为与其说画的像是一个人,还不如说像是一道吹来的风。
牧水又翻了翻别的东西,最后翻到了日记一样的东西,牧水顿了顿,只是放在了兜里,并没有打开。
然后他转身退出了卧室。
客厅里安静极了。
老人和齐星汉僵坐在那里,谁也没有开口。
牧水抬头看了眼挂钟,问:“我们能走了吗?”
齐星汉点了头,起身和牧水一起往外走。这时候,牧水注意到老人也明显松了一口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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