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出一脸褶子……”
“皱出褶子又怎样?反正也没人看。”
睡着的人睁开了眼,将身前的人拉到怀里,“怎么?终于舍得来瞧瞧你家爷了?”
“干嘛说的可怜兮兮的……”
被人揽进怀里,坐到腿上,苏大公公还有些别扭。
“这殿里怎么没有人啊?张保他们呢?”
“朕让他们都出去了,人多总烦得很,想清静些……”
这话里间透着藏也藏不住的疲惫,纵使苏伟心里还有千般思绪,这时候也盖不过那层层叠叠的心疼了。
眼见着天黑下来了,张起麟壮着胆子,在心里鄙视了借口‘敬事房有事’就一去不回的张保一万遍,自己端着烛台进了殿门。
东暖阁的帘子还密密实实地遮着,张起麟抖着手去掀,生怕再听到下午时的雷霆万钧,连眼睛都没敢完全睁开,却不想帘子开了道缝,里面却不只君王一人。
“诶哟!”
张起麟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忙往后退了退,又把帘子重新挡好。
殿外已日落西沉,殿内只捧着一盏烛台的张公公,却满脸阳光灿烂。
“这下好了,终于又有好日子过了……”
二月中
搬出去还不到半月的苏公公又不声不响地回了养心殿。
终日冷若冰霜的雍正爷,也总算有了笑模样。
不过,朝臣们并没被这初春化雪的温暖顾及到,会考府初一成立,就开始大刀阔斧地核查各部亏空,首屈一指的就是户部。
八百多万两的亏空,因何而亏,亏于何处。无论是正在户部任职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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