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的,怎么不见了?”
四阿哥默默无语地举起桌上的账本,将一张俊脸挡的严实。
苏伟左看右看了半天,扁着眼往软榻踱过去,“是不是你给拿走了?你给我放哪儿去了?”
“你藏得那么严实,爷怎么可能拿走?”四阿哥面不红心不跳地道,“一定是你自己忘了放在什么地方,平白过来诬赖我。”
“你少装相了,”苏公公一个软垫甩过去,“你越心虚眼神越用力,账本都快燎出窟窿来了!还想骗我,你给我把信交出来!我还要看着内容回信的!”
“你还要回信!”四阿哥把账本一摔,“那什么几月不见,心下甚是想念的!什么如此辽阔景致,想与君同享的!跟男男女女,私相授受有什么区别?当着爷的面,你还敢说要回信!”
“你才私相授受呢!”苏公公面上一红,撸起胳膊就朝四阿哥扑了过去,两人在榻子上一通翻滚。苏伟身上的痒痒肉甚多,一会儿就喘着气儿在垫子上蹬腿儿求饶,叫他家四爷把雪白的里衣全部扯了开。
“主子!”张起麟硬着头皮跪到卧房门外,若不是事情紧急,打死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声打扰的,“主子,太子殿下到了!”
太子从托和齐处出来,就直奔了雍亲王府,在月色的掩照下敲开了东花园的角门。
不到一刻钟,四阿哥披着外袍匆匆而来,到了马车前刚要俯身便被扶住。
“诶,我今天是微服私访,四弟不必拘礼,”太子放下斗篷的风帽,朝四阿哥弯了弯嘴角道,“皇阿玛不知道我出宫,我也不想惊动旁人,还请四弟就近收拾间屋子出来,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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