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未说完,便停了下来。
“太子若是平安康泰,”四阿哥咽了口唾沫,“直郡王的罪落不到实处,皇阿玛也未必会真的生气。”
傅鼐身子一紧,当即下拜道,“奴才明天就随主子进宫,务必严加看守毡房四周,以护太子安全。”
四阿哥蹙了蹙眉,一手拿出怀中的魔方,转了两转,“太子的安全由我负责,自当严加防范。左不能让这么一个滑稽至极的咒魇之术,既害了直郡王,又夺了太子性命。只不过,如此绝佳的机会落到眼前,我若全然辜负,岂不白费了他们这番折腾……”
一个动荡不安的夜晚,在一场场诡异的噩梦中缓慢流过。清晨,一辆辆入宫上朝的马车,由各个府邸流向内城的长街。
四爷府的门房刚送走了四阿哥的马车,大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一辆枣色青帏车由不远处的巷子里驶到了门前。
刚跟张保换完班的张起麟还未来得及换身衣服,就被前院报信的差役惊掉了下巴。一路连滚带爬地跑到正院书房中,苏大公公正大言不惭地坐在四阿哥的书桌后,挥毫泼墨。
张起麟瞪大了眼珠子,全然忽视掉一旁笑得像只黄鼠狼的小英子,几步蹭到书桌前,眼光一瞟,胸前一闷,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厥过去。
那厢,苏大公公笔下赫然是一只井字纹,乌漆墨黑的大乌龟。
“哎哟,我的祖宗,”张起麟腿一软跪到桌前,“您跟贝勒爷置气别拿兄弟们开玩笑啊。这贝勒爷回来要是看见——这不是要奴才的命吗?”
苏伟瞥了张起麟一眼,狠狠地画完最后一笔,又拿出一枚单字印章,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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