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
苏伟别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不会走得太远,只是带人去各处的庄子巡视,你那么聪明,寻到了规律,很快就会解开的。”
四阿哥依然没有吭声,苏伟转身握住四阿哥的手,“你我心里都明白,我在府里一天,咱们就都过不去那个坎儿。可是,那不是一道能选择过于不过的坎儿,而是横陈在悬崖上的独木桥,不走就会粉身碎骨。”
四阿哥闭上了眼睛,紧握着魔方的手开始发抖。
苏伟伸手揽住了四阿哥,把脑袋埋进他的脖颈里,“你去走那道独木桥,我会死死地跟在你身后。我向你保证,等你过了桥,回头就能看到我。”
“我要是过不去呢,”四阿哥终于开口,嗓音却沙哑的几乎发不出声来。
苏伟伸手摸摸四阿哥下颚的轮廓,声音平淡而悠闲,“那咱们就一起跳下去。”
四阿哥松开握着魔方的手,死死搂住苏伟的腰,一颗滚烫的泪砸到苏伟的背上。
苏伟咧了咧嘴,在四阿哥耳边念叨着,“二十三年了,胤禛,我当初的小豆丁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苏培盛就算给你做一辈子的奴才,都值了。”
“不,不,”四阿哥突然慌乱地摇了摇头,又死命地将苏伟往怀里搂了搂,“我不准你走,我才不要什么魔方,我也不想走独木桥……”
“嘘,”苏伟拍了拍四阿哥的背,眼角的泪珠顺着脸庞滑下,嘴边却依然带着笑容,“二十三年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咱们两个有点默契好不好?”
正月二十,清晨,东花园的侧门停了一辆朱帘油帷的马车。
张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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