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一生气就不带自己出林子了。
之前她只记得秦铮身材高大不爱说话,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清他的样子,只觉得和村里的其他人有些许不同。
虽然他的肤色也深,却不似大多数村里男人那样黝黑锃亮,而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肉紧致五官深邃,细看还有些英俊,好像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么年长。
这样想着,白娇娇鬼使神差地问了句:“秦同志,你多大了啊?”
秦铮侧目,想起和他一起打猎的郭子说过,白家大丫的风评可不怎么样,顿时拧起了眉,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语气冷硬道:“白同志,这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该问的。”
白娇娇微怔,这人什么意思?莫不是以为自己相中他了?
几道黑线顺着额头滑下,她无语凝噎。
原以为这姓秦的是好的,没想到也是个普信男。
白娇娇小脸一绷,懒得再和他说话,随便寻了个方向就甩开步子往前走,心想被野兽吃了也总比被恶心死强。
然而没走出多远她就有些后悔,回过头去,却发现秦铮也没了踪影,只剩下鸡骨头乱糟糟地留在原地。
她心中更加憋气,却又掺杂了几丝莫名的惧意。
一阵风吹过,树上的雪扑簌簌落下,将她里里外外都吹得拔凉。
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响起,白娇娇脊背猛地一僵,昨晚的零碎记忆突然在脑中回闪,让她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