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收拾服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她看似怯怯地道:“奶,那你能把看病钱结了吗?我和娘的工钱可都给您了……”
“什么?”白老太太眼睛都快瞪脱窗了,“你们还没给钱?!”
白老太太半夜三更火急火燎跑过来,一是嫌三房屁大点事就往诊所跑丢人,想把他们逮回去;二就是觉得刘春秀藏了私房钱,铁了心要把钱抠出来充公。
哪成想三房根本没钱看病,还等着她来掏呢?
她气得胸口起伏剧烈,一双眼死死地瞪着白娇娇,恨不得在她身上瞪出两个窟窿,嘴里也咬牙切齿道:“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的啊?!”
那模样,仿佛眼前的不是她血肉相连的孙女,而是她的阶级敌人。
不只是她,王英和李梅子也以为三房手里还有老三藏的私房钱,这才忍冻跟婆婆过来,可如今钱没捞着,还要倒搭钱给白四丫看病,这她们可是万万不同意的。
老太太钱从哪儿来?还不都是大家辛辛苦苦赚的?那可都是要给她们儿子娶媳妇的!
王英上过两年学,平日闷声不响其实一肚子坏水,眼珠转了转就拉着刘春秀道:“春秀啊,这就是你小题大做了,四丫饿了你跟嫂子说一声,嫂子还能看她饿着不成?你咋能说都不说就带孩子往诊所跑?这不是存心让妈和咱们担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