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吗?”
就算这白色纱布将自己的脸包裹得再严实,就算他们怎样用尽各种理由不允许自己将纱布拆下来,但是白若雪的心里是清楚的,毕竟那些疼痛是真实存在的。
“就算不是整张脸都毁了,但是也毁得差不多了。”白若雪说话很是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的平静。
这一点倒是让炎彬有些吃惊,他以为白若雪会像别的女人那般,像个傻白甜一般,看来是他低估了这个女人。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炎彬抬手轻轻的揉了揉眉心,这几晚为了想治疗白若雪的方案,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睡过好觉了,他的头总有些嗡嗡作响,“你之前的照片我看过了,我不得不承认,你的五官长得确实很精致,但是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做到将你的容貌百分之百的完美还原,就算是我师父,也做不到,毕竟你的脸的损伤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