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知秋悲愤交加,霍潇湘无奈勾着笑,个中滋味,难以言说。
苏云开此刻才插了句安慰的话:“霍宗师勿怪,知秋他这个人就是太惜才,对谁也要管上一管。”
雁知秋正在气头上:“你这重色轻义的老东西我就不会管!”
苏云开:“???”
霍潇湘夹在中间,莫名感到欣慰:“一片苦心,我都明白的……”
“不行!”雁知秋不肯罢休,执着道,“霍魁首,你还这么年轻,完全可以从头再来的!”
霍潇湘稍怔,神情掀起一阵晦涩的起伏,让人辨不清心中所想。当初他走得决绝,在痛楚尚未生长出来的时候就毫不留情地斩断了。
这片荒土从此无人问津。
“你应当是最清楚的,哪个武者舍得了这天下?”雁知秋复又长叹。
霍潇湘深吸一口气,透出了几分黯然:“已然失去了少时苦修的功底,何谈从头再来?”
“有心人何尝不能?”雁知秋反问回去,又怕自己再咄咄相逼,反倒招人嫌恶,于是朝苏云开递了个眼色,先行离去。
“你再好好想想吧!莫要就此踌躇不前,辜负自己这一生啊!”
听着这最后的苦劝,霍潇湘更加惘然,回神之际,阁外的背影已渐行渐远,被初露的曙光笼罩其中。
苏云开看着案台上这些纸墨,一笔一划,一招一式,根本就不曾有过什么荒土。
“霍宗师这段时日住在灵荡峰,可尝到什么新鲜的?”苏云开忽然这么问。
霍潇湘一时感触:“离开了原来那片井,处处都是新鲜的。”
“既
第 124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