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看得快活,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苏云开终又站了出来,对着白姑娘既是叹息,又有埋怨,可打心眼儿里却是叹也叹不得,怨也怨不得,最后只能怯怯地嗔怪道:“白姑娘你……唉,风公子他怎么说也是灵荡峰的贵客,清净更是灵荡峰的大师兄,你到底是个长辈,无论如何也不该动手的。”
白姑娘蛾眉微蹙:“你在责怪我?”
苏云开握着剑,无所适从,他自认在处理这种问题上毫无天赋,总天真地盼着和和气气地解决问题,可世事盘根错节,根本容不下两全。
“我、我哪有……”苏云开答得卑微,“你莫非忘了,我以前同你说过,人情世故并不是简单的一报还一报、一心换一心就能解释清楚的,长幼尊卑,善恶恩仇,世人定下这诸多规矩,自然是有其道理的。”
“什么道理?”
“就拿方才的事来说,纵使清净他有错在先,你也得先听听他作何解释,若真是他莽撞,你作为长辈训斥他几句便是,清净他也不是个骄纵无理的人,你若与他好好说上几句,便不会闹成这样,海阔天空,何乐而不为?”
云清净彻底听不明白了,怒火凭空烧着,烧得乏力,便不情不愿地敛去了凶光,转而回头关切起风醒淌血的肩——他知道这疯子有血肉愈合的本事,可此番伤及筋骨,绝非草率地覆上一层就能好的,其间的痛苦可想而知……
风醒悄然抚住他的手,一笑了之,余光还警惕地落在前方。他越是听苏云开在此振振有词,便越是对这位白姑娘感到好奇——雾中花,水中月,好看是好看,却是浮于尘世之外的。
第 91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