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用得着咱老大出面吗?正好老子一肚子窝火,马上就去教他们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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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鸟晨啼,此起彼伏,偌大的江府悉数笼罩在无边的宁静之下,仆人们捧着水盆进进出出,透亮变为浑浊,浸染鲜血无数。
江信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胸前的血洞被药草覆满,四肢却是冰凉。
“少盟主伤重,若不能早日苏醒,恐怕是凶多吉少。”大夫收起药箱,忐忑地拭去额前的冷汗。
霍潇湘听得胆战心惊:“不是止住了失血么?为何还会有醒不来的可能?”
云清净紧紧攥着替江信换下的一身血衣,不肯放下,心里也不甘于妥协,神情因过于疲倦而显得有些木讷,闻言,手又不自觉地颤了颤。
大夫:“少盟主脉象古怪,将死未死,似有别的什么气息在体内为他续命,还不止一股,老朽医术浅薄,故而不敢轻易断言这是好是坏。”
江海年垂着忧虑过度的眸子,对大夫招招手:“有劳了,切记此事莫要声张。”
大夫恭然颔首,退出了屋门。
霍潇湘眼睁睁看着江信濒死一线,却是无可奈何,只觉眼眸酸胀,闭上眼满是苦涩。
想罢,他悄然侧过脸去:“抱歉,醒兄,方才在东郊密林……”
风醒浅浅一笑:“霍兄向来是个有分寸的人,不过偶尔放纵一次,或能修身养性。”
霍潇湘默然,嘴角艰难地扬起半寸。
“多谢各位仗义相救,信儿他……”江海年抬头来欲言又止,就像字句被烧得滚烫,舌尖经受不住,而他一双布满褶皱的老眼里,有别的东西在闪
第 68 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