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仍是茫然,又问:“那武宗堂的人前来挑衅是在这之前还是之后?”
徐莺莺似乎想起什么,急忙道:“之后!对,就是夫君夜出后第二天,那位霍二堂主就带人来码头讨架,可是夫君将自己关在房里,没去应战。”
“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干什么?你们难道就没派人进去看看?”云清净觉得不解,除了修仙之人的辟谷,哪个正常人一没犯错、二没犯病的,还能茶饭不思地关自己好几天的禁闭?
徐莺莺面露难色,像是回忆会吃人:“没有,夫君脾气不好,谁也不敢招惹,只有几个下人听见过房间里传出吃东西的声音,后来夫君去码头,下人进屋收拾,发现许多东西都不翼而飞了!”
城隍庙背阴,昏黄的夕色落不下来,庙里很快变得晦暗不清。
徐莺莺被二人一唱一和地恐吓了几句,再不敢怀有不轨之心,留下一叠银票,匆匆忙忙登上门前的马车离开,那帮假冒暗影的杀手也被云清净用这叠银票打发而去,没有寻衅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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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霍潇湘与云清净走在城外的羊肠小道上,步伐放得极慢,似乎各有心事,祥瑞蜷缩在云清净头上,忍不住开始打盹儿。
“哎,姓霍的,这事你怎么看?”
“暗影,”霍潇湘没有犹豫,“那晚杜荣出门一定是为应对霍刀的挑衅,雇佣暗影去了,正巧他回来之后发生诡变,开始噬咬东西,与他死前举止几乎一模一样,线索已经非常清楚。”
云清净点点头:“这种诡变像是一种妖化……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北原见到的那些长着一双巨硕肉翅的魔鸦么?那就是
第 55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