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月:“???”
涯月转过身来满脸惶惑,墨倾柔飞快用视线扫过宇文海,就像人家身上烧着烈火,怪烫人似的,对涯月煞有介事道:“他说他是东宇文的少主!”
宇文海开始疯狂思索这句话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开口到闭口,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涯月眨了眨眼:“所以?”
“这就意味着……”墨倾柔越发焦急,浑身的气力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他是北原王的儿子!”
涯月:“……”
宇文海:“……”
“老天爷啊,我竟然见到北原王的儿子了!”墨倾柔沉浸在狂喜之中,独自靠在轮椅上絮絮叨叨地念了起来,时哭时笑。
涯月长叹一声,不得已又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对宇文海不服气道:“算你走运。”
“啊?”宇文海一时摸不着头脑,再回过头来,墨倾柔已经恢复了心平气和,安然坐在原处,目光里多了一丝雀跃:“殿下先坐下吧!”
宇文海被这突如其来的“殿下”吓得不轻,茫然地寻了一张板凳坐下,墨倾柔忽又叫了起来:“等等!”
宇文海心弦猛颤,当即悬在空中保持着一个蹲马步的姿势,又听墨倾柔道:“板凳太寒碜了!殿下还是坐这张椅子吧!”
“好……”宇文海总算找到落座的地方,心有余悸地问道,“墨姑娘你没事了?”
墨倾柔揩去眼角的泪水,稍显羞赧地点点头:“你放心,北原奸细一事我会想办法替你澄清,不过求兵一事恐怕有些困难。”
宇文海悄然皱紧了眉头。
墨倾柔颓然望向窗
第 20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