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偷过蒋策的私印及白虎笺。”
元羡想了想才想起这是谁,“当时为什么没有对周兆用真言剂?”
“周兆颇有些法力,真言剂恐对其无效,以及我,”皇穆顿了顿,改口道:“臣当时觉得,周兆认得太快了,他那故事讲得通,但也只是讲得通,安插在淳熙这么久的时间,所在的位置虽不重要,但也不该如此草率。”她向陆深问道:“蒋策现在何处?”
“鉴真堂偏厅。”
皇穆叹息着起身,拉长了声音喟叹,“虽百般不愿,还是要前往探视,将清兖究竟为何,对镇魔塔这般念念不忘一事,问问清楚。”
元羡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清兖便是北绥如今的国号,素日说起皆叫北绥,他几乎忘了。他见皇穆一脸不情愿,“你只想问北绥何以对镇魔塔念念不忘?若是此事,我可代你去。”
皇穆想想,很是愉悦地点点头,“臣只想问此事。有劳殿下。”
“蒋策说,北绥近年来蠢蠢欲动,国师凤晔自称研究上古仙术,发现了一个能使则宴死而复生的法术,此法需要营魄灯。去年起,便多次传书命他探查入镇魔塔之法。他以为,曲晰入塔,便是探路。成则取灯,不成,不过牺牲一枚棋子而已。而他这些年传递回去的消息,有价值的不多,北绥对他日渐不满,恐怕也起了取而代之的心思。他怀疑这件事还有奸细未浮出水面,因为目前还不知,是谁将曲晰带进了白虎殿。但既能入白虎殿,此人必在白虎。”
“曲晰未曾说过取灯一事,曲晰与我交谈之时,未曾说起过营魄灯,此事她应该不知道。若是知道,取灯,要比救弟弟这个
淇水汤汤(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