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
皇穆十分配合地喝了口热茶,复又瘫着,握着乐芝的前爪,揉捏着它的肉垫,懒洋洋问:“是吗?龙毒解了三个月后才会彻底康复,不然容易……”她歪着头想了想,“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总之樊焉说这段时间似乎比较容易困倦。”
“一派胡言。”元羡在心里恨恨道,他下午将凝瑞这味药问得清清楚楚,靖晏司的医署早几年颇研制了些买椟还珠暂时缓解伤痛但极其伤身的药,时安是,凝瑞也是。
此药可使伤口瞬间痊愈,样貌与寻常无异,伤者自身也不觉疼痛,可它只是将伤口麻痹起来,令人感觉不到创口的疼痛。药效过后便恢复到伤口最初的样貌,疼痛也好,创伤也好,丝毫没有改变,连最简单的止血都做不到。
应龙之战至今已近十个月,药效居然还在,可见用量之凶。
他低头想对策,闷声不语,皇穆探头看他一眼,眼睛转了转,笑着问:“今日有人与殿下告过臣的状?”
元羡有些吃惊,脸上却严肃着,堪堪维系着一副威严面孔,“主帅既知,不妨坦白,本宫或许,酌情从轻发落。”
皇穆略一思忖,“陆深今日随我一同去了北海,左颜不会做这等事,当日随军的医官程空青找不到殿下这里,符彻与梁戎应该已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那日知道我用了凝瑞的人不过这几人,最可疑的还是陆深,可是陆深……”她声音渐缓,“他应该找了周晴殊,劳烦周尚仪今日入东宫,告了我一状!”
元羡叹服她随便想想便理出来龙去脉,面上依旧严肃,“主帅不要纠缠这些无关紧要的事,速速坦白。”
梦到钧天(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