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味道,总把头埋在他肩颈、胸口处,神色无比贪恋,他开始以为她喜欢的是他身上的明夷香,特地叮嘱宫人最近不要换,后来有一天她和自己抱怨,说明夷香的味道太霸道,都快把他身上的味道掩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据皇穆形容,那味道十分令人沉迷,安心,她形容得颇为飘渺,只可意会无法言传,说了半天他也没明白,但心里是高兴的。因为皇穆用以举例的都是很好的词,很好的物。
当时皇穆刚醒,半睡半醒之间声音十分痴缠迷离,费劲地形容着他身上的她特别喜欢的香味,一双眼黑漆漆湿漉漉地看着他,“就是特别特别好闻,别人身上没有的,刚下过雨的山林深处,草木清新之气。你还不明白吗?”她说着说着几乎生气起来,他探探她的额头,还在发烧。她那段时间几乎整日都热着,他对此习以为常,见她着急起来,便哄着说“我知道了,明白了”。没一会儿她又睡着了。
他之前一直觉得他无法抵抗的是皇穆的相貌,那天之后他才知道,他最无法抵抗的,是皇穆半睡半醒间,黏黏糊糊稚气十足的声音。
他旧日读书的时候,对倾国倾城的故事不以为然,觉得皆是将君王的过错,推在女人身上。如今见了皇穆,觉得一切都有可能。
她今日的手没有探进他的衣服里,他有点遗憾,为了她这个习惯,他最近每日都参加麒麟早上的操练,虽然跟不上,但是跟着左颜对战演练的颇为认真,自觉强壮了不少。
皇穆呼吸渐绵长,他略等了等,试探地挨了挨她的背,她没什么反应,还沉沉睡着。他于是费劲地又探着身子去捞她的腿
行道迟迟-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