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些。”
陆深垂着眼眸,“明年我随你进去。”
皇穆露出一个极灿烂的笑,“好。”
陆深四下看了看,“龙见呢?”
“龙见在寝宫玩猫呢,他今天因为给太子注水烹茶,自觉身价百倍,不愿再服侍我了。”皇穆将他面前的盘子拉到自己这边,捡了枚糖渍杨梅吃了。
陆深从壶柜里取出一把美人肩及一个精致小巧的金龙头,引水入壶,右手在壶上一掠而过,壶中水即刻沸腾,他晃晃茶壶,将水倒入建水,放入茶叶,复又引水,右手再次掠过茶壶,随即将茶倒出。
皇穆见他瞬间将水烧沸,好奇道:“不是都说这样烧出来的水不好喝吗?”
“我喝不出来。”
“好像是有差别的,下次我们试试,我找根绳子捆住龙见,备两只壶,你烧一只他烧一只,看看哪个壶里的水好喝。”
“主要在水和壶吧,你这只龙头是哪里的水,流润山?”陆深喝了一口,觉得没什么差别,把玩着金龙头问道。
“当然是流润山,此乃本帅为数不多的天家特权之一。”皇穆语气颇得意。
“东朝来过了?”陆深不理她突然的得意洋洋,问道。
皇穆一脸痛心疾首:“不让盯着储君,不让盯着储君,我们这般窥探储副,让别人知道,弹劾起来,很麻烦的。”
“没人盯着他,他出门时与我说了,不过是想你提前知道,才送了只青鸟。”
“这几日,殿内可好?”
“一切正常,东宫凡事皆‘循主帅例’。”陆深见她坐得歪歪斜斜,起身将她身后靠垫堆叠堆叠
泛彼柏舟-2(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