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上满是怒意。
就连那一向软糯的江南声调,都沉了下来:
“江少爷真是好大的威风,你充其量也不过能让我叫你一声姐夫罢了,有什么资格替我父母管教我。”
他来势汹汹,方才他们这伙人又算的上是聚众凑在一起听江立业讲时清坏话,现在被人家当事人给当场抓包,一时间,除了江立业,在场其他人的表情都讪讪起来。
时清的脸色很难看,铁青铁青的,说完那句话后,便站在原地不动。
一看就是很生气了。
之前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位小少爷露出过这幅神情。
在场的人心中都下意识的将呼吸放轻,生怕吵到了本来就在暴躁期间的时家小少爷。
别等着他还没和江立业刚起来,自己这个围观的路人甲就先祭了天。
时清进来的冲击力太强,几乎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压根没人去看小少爷身后那个穿着灰扑扑小厮衣物,垂手低头的男人。
自然他们也不知道,看似恭恭敬敬的江别余也正关注着时清。
旁人都去看时清的脸色,可江别余关注的却是小少爷方才踢屏风的那只脚。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时清浑身上下都是嫩乎乎软唧唧这一点江别余却已经十分肯定了。
这样一个踢人都没有半点力道,被他坐在身上就疼的嗷嗷叫,娇里娇气的小少爷,却将屏风踢了个破破烂烂。
他的脚此刻应当很疼吧。
看似姿态十分恭敬的男人垂眼,视线落在了时清方才踢屏风的右脚上。
此刻,那条腿正以着用肉眼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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