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杨佑道,“你接着说吧。”
瑞芳方才抬头说道:“哥哥刚问完,赶巧弟弟又来问了。”
“这可不是赶巧。”
“嗯?”
杨佑食指拇指并在一起捻了捻,摇头道:“没什么。”
薛王能看出来的东西,别人难道就不能看出来?
不管是远在边关的杨言还是近在咫尺的杨玄,对他们而言,不管哥哥还是弟弟当皇太弟,首要的事情就是,杨佑不能有自己的继承人。
这确实是一场关心,也是一场试探,如果杨佑就此决定纳妃,很可能一起的幻想都会就此终结。
但此时的情景总让杨佑觉得如同针刺在背,让他胸闷不已。
“停了吧,我想去走走。”他说着穿上了大衣,让人把车撵停在了宫城脚下,登上了城楼。
万家灯火,缕缕炊烟,在如血一般的暮色中缓缓变幻着,天边忽然传来一声悲戚的雁鸣。
“这时候会有孤雁?”身边的一个小太监问道。
杨佑注视着那只黑点一般的鸟儿在斜阳边盘旋了许久,最后迷茫地不知落到何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