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不惜耗费国家来让敌人们内斗。
这样一来,他在哪里都不影响他在杨庭心中的地位。
杨庭也需要他制衡,所以不会让他什么权力都没有。
反正对杨庭而言,皇子们只是完成平衡的砝码。
砝码和砝码之间,有什么区别?
亲情不过是在某一个瞬间闪现而自我感动的存在罢了。指望杨庭?他还不如直接去死。
他一定要走。
杨佑没有接过杨庭的温情牌,反而在不断诉苦,说自己什么都不想要,就想离开京城,好好抚慰心中的伤口。
反正自从出了杨伭的事情之后,杨佑就辞去了朝中的官职,专心处理杨伭后事。
如今他就是闲人一个,杨庭不答应,他就每天定时定点来哭诉。
杨庭被他缠得没办法,他也确实还比较喜欢杨佑。
杨庭随意翻着地图,手指指点点,就是不肯停下,杨佑安静无比地站在一边,扮演着一个乖巧的孩子。
杨庭清了清嗓子,“这样吧,你先去江南怎么样,朕迁你做淮南王?。”
活又少,钱又多,还是处于国府重地,天下粮仓的江南。
杨佑掉了两滴泪,“不去,我去了,肯定又有人拿我说事。江南赋税油水那么多,就算我不收,真真假假的事情谁能说清楚?万一再搞出个贪腐案,我不要命了?”
杨庭此举不过是在试探杨佑,见杨佑果真不贪求权势,心下暗自安心几分,表面上斥责他道:“你要造反啊!给你好东西你也不要,那行,你说说,你想去哪?”
杨佑指着西南说道:“这!”
第70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