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悲壮地说着:“草民自当用心侍奉皇子。”
脾气还挺好。
我抬头看着站在一边的太傅,“太傅,我见过侍读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章太傅花白的两缕胡须气鼓鼓地吹起来,“你还有功课要补,不能走!”
“可是我的皇兄们都没来上课,为什么今天只有我来!”
“谁让你昨天逃课了!”章太傅拿出戒尺,捞起我的袖子就开始往上打,“明天早上皇上就要来检查皇子们的功课,你连《大学》都背不下来!”
昨天我好像逃课去找敖宸了……
崔琰看我的目光仿若在看一个不学无术的智障。
*
结果第二天我还是没能背得《大学》。
章太傅一副吃了一万斤狗屎的样子,脸都绿了,直言我是他教过最愚笨的学生。
愚不可及,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杇。
还说要是皇上想让他继续在御书房带着,就别让我来烦他。
我挺理解他的不容易,章太傅一生清廉正直,不为权柄但为理想,官居大理寺卿,乞骸骨后被皇上请到御书房来教育皇子。
他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官。
可惜我不是个好学生。
而整个御书房,似乎也没有他想教的帝王之才。
他骂我朽木和粪土之墙,我不是很赞同。
但是愚不可及还是有点符合我的形象的。
子曰:宁武子邦有道则知,邦无道则愚,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宁武子在国家有道时是个明智的人,无道时便成了愚笨的人。
连孔夫子也
第10章 假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