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后面,马雷舍夫灌了一大口烈酒,随后拿出对讲机。
“喂,老和尚,那帮人已经进林子了。”
对讲机里传出天海老僧的声音:“嗯,我这边已经抵达预定地点,可以在林外设下防线,阻止他们逃出林子。”
马雷舍夫问:“老和尚,你是不是跟那个中国男人有什么特殊关系?我看你把最后的药丸都给他用了,你自己不留两颗拿来应急吗?”
天海郑重地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出家人慈悲为本方便为怀……”
马雷舍夫毫不客气地骂道:“放屁!别在我面前装蒜!上次黑市老大快嗝屁了,你也只给半颗药丸给他吊命。这回怎么这么大方?”
天海打了个哈哈:“是嘛?还有这回事……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马雷舍夫忿忿地说:“少在我这儿打马虎眼。你要是自己不肯说,我就自己进去问他。”
天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只是觉得那个中国人……非常熟悉,好像之前在哪里见过似的。”
马雷舍夫来了兴趣:“你在中国有私生子?”
“不可能!贫僧从没有干过任何破戒的事!”
马雷舍夫啐道:“呸!如果杀人算破戒,你已经破了上万次了吧?”
“怎么可能,最多也就八千多次吧。”
对讲机里传出修女的声音:“你们忘了这是公共频道了么?在这里斗嘴也不怕别人笑话?”
天海和马雷舍夫同时沉默,几分钟后,天海才说:“那个孩子像是我之前在中国结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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