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从我们家云儿手里抢走一只野鸡,这笔帐怎么算!”
“你们还有脸来找我们算账?你们这群丧良心的在野鸡上下药,把我们全家害成这样!”刘菊花越说越激动,可是后背却依旧是弓着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萧子规双手一摆,“全村的人都看到是你硬生生的从一个孩子手里抢走了一只野鸡,如今自己吃出毛病来了,居然还转头怪罪到我们头上,难不成是我们求着你抢的吗?”
“就是啊!刘菊花你晌午的时候,不是还得意野鸡多肥,全家可以打牙祭。”秋花冲她翻了个白眼。
如今天寒地冻的,哪家哪户不是靠着秋日里囤着的粮食过日子,就算是家中烧肉,那都是紧闭家门,偷偷躲着吃,哪有姜家这种敞开大门,恨不得全村人都要羡慕他们能吃肉的。
姜富贵忍不住了,额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掉,他无心管刘菊花和其他人的骂战,好不容易爬到茅房外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的锤了一下门。
“给老子出来!”
“爹,我还没好呢!”
姜俊才的叫声,外面的人都听见了,不少人开始往院子里探头。
“刘菊花,你可快去看看你家那口子,怕是要拉在裤裆子里咯。”
“哈哈哈哈哈,我家木头六岁就不会尿裤裆了。”
“明儿个大伙儿都别去洗衣裳,怕是会臭翻了天。”
姜富贵停在耳朵里,却无法反击,他感觉自己只要稍稍一动,就要憋不住了。
他双脚死死的夹在一起,睁开眼睛,脖子上青筋暴起,“给老子
第18章 他拉裤兜子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