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成渠的声音相当严厉,一点都不留情面。
成沁雅本就不是能忍的性子,尤其在这样的情况下,成渠反而维护一个外人,她当即就怒了。
“我当然知道,但是爸,你知道你后面的女人是谁吗?她是……”
“回去。”
成渠指着外面,声音比刚刚更威严了。
那是父亲对女儿的威严。
然而,成沁雅没说话,成渠似乎没了耐心,再次跟上一句,“立刻给我回去!”
成沁雅终究还是顾虑了成家颜面,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成渠看着她离开,立刻转身看我,“怎么样?有没有伤到?”
我真的很狼狈,头发上都是柠檬水的味道,后面咖啡也倒在我脸上,两种味道相交,很难闻。
“没。”奇怪的,我一点都不生气。
成渠倒是很生气,我每次见他都是温柔儒雅的,但这一生气,整个人像变了个人。
他拿过纸巾给我擦,很急很慌。
我拿过他手上的纸巾,“成先生,你要说什么话,今天一次性说清楚吧。”
我把眼睛上的咖啡擦掉,让自己能够看清他。
只是我脸上不再有淡然,而是生疏。
成沁雅的一声爸,拿走了我对成渠的好感。
成渠的手僵在空中,眼里是自责,“对不起,是我没把女儿教好。”
我摇头,“在旧金山的时候,我也是在一家餐厅,被成沁琳给这么泼了,只是,成沁琳做的很隐晦,成沁雅做的很张扬,但无疑她们都喜欢这种做法。”
成渠睁大眼,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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