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莱茵就一直这样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吃饭,不时给甜甜夹菜。
甜甜今天被莱茵给吓到了,怎么都不敢看她。
就连吃饭,脸也恨不得埋进碗里。
餐桌上我不好说,也就谁了她。
倒是蔺寒深,他是最自然的一个。
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一点都没受什么影响。
突然,莱茵放下碗筷,哀怨的说:“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老天爷要这么对我,我……”
她没说完就捂嘴哭起来。
我僵住,看向莱茵,她脸上尽是伤心,好像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就连甜甜也抬头看她,眼里又是好奇,又是害怕。
她见我们看着她,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还是没眼泪出来,干脆闭眼,干哭,“一个两个的,我想要个孙子就这么难吗?”
“呜呜……”
我,“……”
甜甜,“……”
蔺寒深,“……”
之前听说过戏精这个词,也知道意思,但一直没见过,今天我是亲眼见了,也亲身体会了。
我只能说叹为观止。
莱茵见我们一个个不动,‘哭’的更大声了。
我看向蔺寒深,他睫毛都没眨一下,似乎对这样的一幕已经见怪不怪。
但我没办法,站起来,“伯母,您想吃什么,我重新给您做。”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这么说。
她愣了,不哭了。
我看向她面前几乎没动的饭,说:“您说,我现在去做。”
她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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