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不好受。
但于我来说,该怎么回答他才是正事,偏偏他这带着嘲讽的话让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但蔺寒深也不需要我回答,他粗鲁的扯开我衬衫,一眼便看见我肩胛上的大半淤青,瞳孔收缩,车里的空间瞬间逼仄。
然后,他手指落上去,一按,“把自己打伤,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我不意他会这么做,痛的叫出声。
他勾唇,眼里却没有一点笑,“还知道痛?”
怎么会不痛?
早上我痛的起不了床。
眼泪被这股痛逼出来,我泪汪汪的看着他,“她们也没落好。”
他呲了声,眼里寒气更甚,手再次捏着我下巴,迫使我看着他,看清他有多火大,“所以,伤敌一千自损八。”
他眸子眯了下,“噢,不是,是伤敌一千自损两千。”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本事,嗯?”
发火都能发的这么优雅,淡定从容,也就只有蔺寒深了。
我抿唇,好一会说:“我错了。”
“呵。”蔺寒深垂眸,声音低的我快要听不见,“你要知道错就不会一而再的伤害自己。”
“是我对你太纵容了。”
最后一句像风一样一吹就散。
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我都会以为最后一句是我的幻听。
蔺寒深说完便松开我,头靠在椅背上,闭眼,再也不说话。
他干脆利落的放手和以往一样,一点都不会脱离带水。
我看着他菱角分明的五官,硬朗的充满男人味,凌厉的又让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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