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道:“子安,从今日起你不许外出, 自行反省。”
“……是。”
挨了这么重的罚, 子安不用人扶, 居然还能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他后背的鲜血顺着衣服淌下来,却依然挺得板直。
砂石都能看到他的冷汗从额头留下来,然而他却仿佛浑然不觉这份痛苦,依然恭敬的向固虚法师行了一礼,才转身离开。
池罔在楼顶看着下面的动静,见砂石捣乱也没人看得见,变不去管他,只是此时他的心中不禁又多出来了一个疑惑——这盆儿是做错了什么事,才被固虚掌门这样责罚?
这惩戒寺附近聚集了许多和尚,固虚法师也走了出来,他到门外的空地处,把所有的佛门弟子都留了下来,当众一同背诵戒律,默背佛经,以今日之事引以为戒,当虔诚修行,不存二心。
躲在佛寺塔尖顶端后的池罔本想离开,结果现在固虚法师位置一动,让他的行动增加了很大的难度,这里不如平地般行走自如,池罔必须要攀着楼体才能回到地面,可是他一动,就定会有注视着这个方向的和尚,立刻发觉他的存在。
若下面的都是平头老百姓,以他的速度倒也不用太过担心,可是这帮和尚都会武功,若是有人看到他,接下来池罔就要在佛寺的僧人交手。
池罔不认为自己会输,但他担心当自己落到这一群没有头发的秃驴的中间时,可能会因为长时间憋气而当场窒息。
池罔不能动,砂石也不知道自己的大腿来了。他在这里谁也不认识,左看右看,就跟着子安走了。
子安走出惩戒堂时,附近还有一两个平日里与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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