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在是让人心中生厌。
欲壑难填,七百年时光漫长,人心却没有丝毫改变。想到这里,池罔便有点疲倦,“规矩?无正门门规, 不得欺侮孩童, 不行奸淫之事。我在西边江岸刚刚端了一个庄子,私下里豢养美童幼女, 用以招待权贵之流, 我的人在里面的后续调查, 在客人名单里发现了一些眼熟的名字……在座的几位长老, 虽然第一次与你们在实际中见过面, 但多少我也不算陌生了。私行如此不端, 哪来的脸服众?”
池罔的切入点简单粗暴,以他到如今的地位,面对眼前的人, 并不需要太多虚与委蛇的徐徐渐进、缓缓而治。就算是大刀阔斧的变动, 只要有他在, 就能镇得住魑魅魍魉。
他转了个身,引着大家的视线,到面前这个明显不属于无正门人的和尚身上。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子安向他轻轻点了下头,而这种时候,他虽然不知道池罔的计算,却安然若素。不得不说,这一派高僧气度,在这个时候很是稳得住场子。
池罔心中愈发安定,“子安法师在佛门的地位不容小觑,佛门掌门固虚法师颇为器重于他,他更是在年初剿灭鞋教一事中立下大功,就连朝廷都有封赏,不过已被禅光寺推拒了。他是方外之人,自然恪守戒律,不造口业,所谓是出家人不打诳语,以他的身份和立场,不需要为我说谎。”
那些被池罔拿住了小辫子的长老,不知道池罔掌握了多少信息,一时心虚没开口,只得被池罔掌握了节奏,“子安法师会将他所看到的,与在阴阳盘内第一格锁着的绘卷进行对比,绘卷由长老们亲手取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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