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悉了,不愿意看太久,是不想和故人产生混淆。
池罔可有可无道:“再说吧。”
去佛寺被一群秃驴环绕,想想就觉得可怕。他前两天还看到子安拿着剃刀,剃脑袋上那一茬新长出来的青渣,让它重新变得锃亮。他是在不敢想象全是和尚的佛寺里,自己会不会被晃得眼睛都瞎了。
把自己收拾齐整后,天上已经挂上了弯月,披着满身星辉,池罔便出发了。
无正门总坛的路他熟门熟路,小路密道如数家珍,他不惊动任何人的摸过去时,正好看到无正门召集众人,于广场上升起篝火,似乎是有事昭告的模样。
他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房流。两月不见,房流个子又拔高了一点,往人群里一站,跟一棵郁郁青葱的小树一样挺拔瞩目。
只是他身后只有寥寥几个人,更多的人,选择了站在他的对面。
即使是看着,也能感受到里面局势的紧迫。房流在轻声说了些什么,下面却响起一片“皇族走狗,门内叛徒”的叫骂声,听得池罔都替他觉得冤。
因为前几个月闯出的功绩,他冒着被瘟疫传染的风险被池罔召至江北,亲身参与了夜半窃药、围剿鞋教的行动,房流靠自己的拼搏,好不容易才终于在朝廷里第一次得到了承认,得了个挂着的官职作为赏赐,就这样实际好处没捞到几分,就还不知被他皇帝大姨怎么念叨呢。
而现在又因为他的皇储身份,在这里被无正门人群起而攻之。可自从房流接任来,两年里无正门发生种种向好的转变,此时却无人记得了。
或许不是不记得,只是房流为了尽快取信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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