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墙后的小门,但是个子太高,在这样的门里行走要弯腰缩身,并不如池罔一样自在。而池罔跟在他身后,似乎闻到了这家伙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种用皂角洗过僧衣的涩苦清香,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被他的体温一蒸,那份压迫几乎是扑面而来的,比往日显得更加危险。
池罔便觉得有点热,这家伙除了秃头外,无论是身形、外貌还是声音,都太像他死去的姘头了。池罔舌下压着自己炼制的药,里面清凉之意源源不绝的冲上头心,这让他心中逐渐安定下来,并不着痕迹地与和尚保持了更远的距离。
从通道里钻出去后,两人来到了一个小屋里,并终于在这里见到了喘气的人。
这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男孩,打扮的珠玉环绕,手脚都带着叮叮作响的铃铛,穿着一身轻飘飘丝袍露出曼妙的身体曲线,见突然出现的两个人,顿时吓得一声尖叫。
子安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声尖叫顿时引起了别人注意,房间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不满道:“瞎叫什么?让你在这里候着,一会就要去伺候那位贵客了,房间里香都燃着,一切都备下了,你就如此没规矩!?”
门被嘭的一声推开,来人手里怒气冲冲的拿着鞭子,却不想猛地见到了两张陌生的面孔。脸上刚刚露出惊讶之色,就看见池罔冲他意味深长的一笑。
池罔衣服穿得严严实实,但笑起来的模样,屋子里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去看他,一时间连那男孩都忘了叫喊。
池罔上去就把这人手脚关节都卸了,顺手从他身上撕下来一块衣服,堵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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