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的去往由来,都由此而断……贫僧只是想让池施主,从这个束缚中解脱出来。”
“嗯。”池罔神色不见异样,“绝尘缘,断因果,便要入空门,是不是?”
子安双手合十道:“若真能因此走出因缘和合,许多难事,都可迎头而解。所有身不由己的苦衷,都会断掉因果线,便无法自成逻辑。”
他话中意有所指的暗示藏得太深了,池罔没有第一时间察觉,以为他还想渡自己出家,心中越发恼他,便点点头道:“说了不会推你下水的,不用紧张。”
子安笑了,“好。”
池罔见他身体放松了,快如闪电地提起腿踹了他一脚,把毫无防备的和尚踹进了江里。
“说了不推,可是没说不踹啊。”看见猛然入水后又灌了几口江水的和尚,池罔慢悠悠地补充了后半句。“记住现在的感觉,以后你再叫我出家试试?”
脚下踩着水,子安浮在江面之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坐在船边看着他笑得开心的池罔,突然就释然了。
他想,他叫子安,是个和尚。
以前是,现在也是。
皮肉骨相,皆是妄相。但面前这个人,显然给修行之人潜心而进的一路上,带来了巨大的难度。
池施主哪怕是穿着最寻常的衣服,在人群中也如同一颗让人无法忽视的明珠。
就算是有“庄衍”的影响,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一介方外之人,已经凡心浮动了。
心志不坚,才会受红尘诱惑。
子安心中波荡,一如身旁的江波起伏不定。事实变化无状,最难预料的仍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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